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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後(After the war)

心无寸土,纸有粒尘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没有你的星球  

2009-06-08 23:01:14|  分类: 原创文学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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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世纪争霸战系列之二:

 

没有你的星球

 

 

断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周冰忆水

 

 

一个这边的人过不去,那边的人又出不来的世界——等于没有的世界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1  他来自月球监狱

灰黄色的天空上,没有云。整个天空就像一个壳子,紧紧地罩着大地,没有光明,也没有黑暗,只有一些黯淡的颜色,可以辨认出眼前的一些轮廓——这里也不需要多么明朗的光线,因为这个地方本身就没有鲜艳的花朵,没有漂亮的建筑,没有可爱的笑脸。这里不是沙漠,不是荒野,而是一个荒岛,它被四周是水围绕着,是的,它是孤独的。这个孤独的岛上,有一个孤独的人。

这个孤独的人,是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
“嘭!”的传出一声不是很响的响声,灰黄色的天空微微松了一下,开了一个小口子,一条长长的光穿过裂开,慢慢垂下来,直钻进远边的水面里面。由于距离太远,看不见什么波澜。

女孩子仰起头,稍微望了一下远方的水面,没有看见什么东西,便埋头继续用石磨磨她的土豆。过了一阵子,她看到岸边,走上来一个男人,削瘦、短发,看模样20多那样,有些胡子,全身湿漉漉的。

那人看见有个女孩子,便感到有些吃惊,他问:“你是谁?”

女孩子回答:“我的名字叫壶。”

男人说:“阿壶?哪个壶?水壶的壶?”

阿壶说:“是的。我原来是没有名字的人,我一个人在这个岛上。很久很以前一天,我看见有船只远远地想靠近我这个岛,我便向他们挥手,听到他们喊壶啊壶啊的,我知道他们是喊我,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,所以我的名字叫壶。”

男人想了一下,他懂得几句英语,估计那船只上的人是在喊“Who?Who is it——? Who is this fucking place??”这姑娘才会认为自己叫阿壶,她可真是个没有名字的人。
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壶问他。

他楞了一下,他——倒是真没名字的人,他对她说:“我没有名字,我只有一个编号,叫001。”

“001?那喊你阿一?”

“阿一……听起来像喊阿姨,不太动听,喊阿零吧。”

“好的。阿零。你为什么没有名字啊?”

“我是月球监狱出狱的犯人,我是没有名字的。”他说。

“哦,刚才我看到天空中好像响了一下,好像有一道光射出来,好像有一个东西掉下来,原来就是你啊。”

 “是的,是我。”他对她说,我来自月球监狱。100年前,我被海牙国际法庭判处死刑,但在执行死刑时,绞索3次断开,因此法庭改判我100年有期徒刑,关押在月球监狱。月球监狱里只有一种刑罚:就是囚禁100年,任何进入月球监狱的犯人,都是100年徒刑。在这100年大牢里,无论是你病危、发疯、有重大功劳、国家大赦、领导人宽恕、政策改变、政局更换、地老天荒……任何原因均不得假释,不得减刑。要离开月球监狱,只有两个途径:一,你死了。二,服刑满100年出狱。

“那你是怎么出来的?看你也不像有100多岁的样子吧?”她问:“你是越狱出来的?”

阿零说:“月球监狱是不可能越狱的。那是全世界监管最严的地方,从来没有人在那里越狱过,想都别想!你即使能越狱,也没有飞船让你返回地球。这是最可怕的监狱,我们都是单独关押,机械化的管理,有传送带每天送食物给你,就这样而已。我在那里100年,除了我自己,没有见过第二个人。我想,我是001号犯人,也许月球监狱就我唯一一个犯人。我也没有见过一个狱警,永远只有我自己。面对这样的极度的孤独,很多犯人顶多一两年就会发疯,然后死去,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过——这些都是我在入狱前听说的,我至今没有在月球监狱见过一个人。”

今年,他获得了刑满释放,使用小飞行器,像垃圾一样,直接从月球投放回地球。

他问她:“现在是哪一年了?这个岛上也是只有你一个人?”

“我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,但我知道,这岛上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他感到很惊讶:“啊,难道你也是被囚禁的犯人?像我被囚禁月球监狱那样,囚禁在一个孤岛上?”

“我不是犯人,我也没有被囚禁,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。”她说:“我自己在这个岛上生活,靠吃自己种的马铃薯、一些蔬菜为生。我偶尔也隐约看见过岛的对面有城市,但没有船,游泳又游不了那么远,桥也断了,我就是过不去。”

“断桥?”阿零感到很诡异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  岛上的巨龟

于是,她带他参观了这个岛。这个岛不是很大,也不是很小,可能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吧。这个岛上只有唯一的一个建筑物,那是一个长方形的、巨大的、废弃的仓库或厂房,目测可能有500米长,100米宽,高有20米左右。仓库只有一层,破破烂烂的玻璃构成的幕墙,四壁透风。仓库的地面,有铁轨,仓库里还有一些很高大的破旧起重机、吊车、巨大的齿轮、车床,看不出是生产什么的车间。仓库的地面已经长了杂草,阿壶就在仓库里搭了一个帐篷,住在那里。

这个旧仓库里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一排巨大的玻璃柜。有点像饭店里装海鲜、水产品给顾客看的那种玻璃柜,但要大很多。每个玻璃柜都有两米长,一米半宽,用了手指厚的玻璃。这些玻璃都是用粘合剂粘起来的,有的三四个叠着,有的单独一个,都连成一排。玻璃柜都很陈旧,看得出很久没有清洗了,玻璃已经因水渍而发黄,有的缸,又布满了绿色的青苔。玻璃柜里面的水暗绿色、粘稠,堆满了水草、落叶和枯枝,这是很旧很老的水了。

阿零突然发现更惊人的地方,这些巨大的水柜里,有的水柜的水面有东西冒了一下头,他认真地,用力地透过粘稠的水体、浓密的水草往水底看——他看到一个巨大的阴影在缓缓移动,那,那是一只足足桌面大的龟!那只龟用两只冷漠的小眼睛冷冷地盯着他,盯着这个陌生人。

双方互相对视了一下,那龟缩起脖子,沉下水底去了。他赶紧一个个水柜走过去看,发现还不止一个水缸有龟,有的缸是空的,有的缸养有龟,都是很大的龟,每个缸一个。最小的龟,都有脸盆大,一般都有茶几大。

他在入狱前,也略懂一些动物知识,看得出这些龟都是一些珍贵的品种,比如棘皮龟,比如金钱龟(就是脸盆大的那只),还有一些罕见的品种。更珍贵的是,这些龟都非常巨大,10来公斤是很普遍的。有这样的重量,估计寿命都在百年以上吧?

“你活了100岁了……?”他问。

阿壶回答:“没有。我记得每年都爬上一只龟来,它们来时,就这么大了。自己跑进水柜去,好像知道这里是它们的家。它们有时候下水去找东西吃,我也喂我种的蔬菜给它们吃点。”

他数了一下,一共100个大水缸,其中有30个有龟。“你养了30只龟,你30岁了?”

“不。不是我养龟,是龟养我。”她说。

“这30年来,你有没有想到过要回去?”

“回去?回去哪里?我本来就出生在这里,再说我也没有回去的路径。”她说:“每个月的月圆之夜,这个岛就会浮起一座断桥,我走到桥头,可以隐约看见对岸的社会,可是走不过去。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?有多少人生活在这个星球上。”

“这个星球上大概有几十亿人,要是我没有估错,这百年来,如果没有遭遇大的战争,应该只增不减。”阿零说。

“我可以问你犯了什么大罪,导致被关押100年么?”她问,她有些害怕。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他望着那灰色的天空,慢慢地说:“我犯了反人类罪、反社会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3    反人类罪

“反人类罪?这是怎样的罪?你杀了很多人?”

“我没有杀过人,只是大家不喜欢我而已。”

“那经过这100年囚禁,你改过来没有?大家会喜欢你没有?”

“100年……改了没有?反正我沉默了。人们喜不喜欢,无所谓。”

他突然问她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
“这我回答不上来,因为我听说,喜欢一个人,是要和他结婚的。”

他说:“那算了。你不能喜欢我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在月球监狱囚禁过的人,已经被取消了做人的资格,不再有任何国籍,不再算是人类,不能留下自己的基因和后代。”

他对她说:“我认为,你这个岛是个浮岛,会漂浮的。也许哪天靠近那块大陆,我们就可以游过去,只要到达大陆,你就可以认识很多很多的人,会遇到很多很多你喜欢的人,你可以喜欢他们,你有很多的选择,不用喜欢我这样另类的人。我看你模样也不错,肯定可以找到男孩子的。”

 

于是,他就在这岛上住了下来。他睡在一台很大的车床底下,四周都是钢铁的齿轮和链条、轴承。旁边就是姑娘的帐篷。她的岛上的燃料有限,种的菜也有限,他们每天只能吃一餐简单的饭,他总感到饥饿。有时候下雨,他躲在齿轮下面,望着旁边那个雨中的帐篷,心想——今天的柴禾都湿透了,做不了饭了。

那次雨下得很大,很久,导致他几乎两天都不能吃饭。他只吃了一些生的菜叶,这个岛上连水果都没有,他感到很饥饿。模模糊糊中他睡着了,由于饥饿他出现了一些幻觉,半夜里他突然惊醒,一下子掀开了她的帐篷,把掀开女孩的被子——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情,而是愤怒地抓住她大吼:“你骗我!你骗我!你骗我!!”

黑暗中,她惶恐地望着他,她没有挣扎,只是害怕地问他:“你怎么了?我怎么骗你了?”

“你告诉我——地球是不是变了?!为什么这么久桥都没有出现?为什么我看不到对面的陆地?这里是不是另一个监狱?我到底是不是自由了?你们是不是把我换到另外的监狱了?!”

“阿零,冷静!我没有骗你,”她抓住他的手,并不想掰开他的手,只是握着他:“我真的一直生活在这里,这里不是监狱……”

他一把把她拉出到仓库外。女孩子一丝不挂地站在草地上,身上披着一层淡淡月光,好似一层轻纱。他从头到脚仔细地看过女孩的身体,没有,他没有看到纹在她身上的编号——他脸上的左边颧骨和左边胸口上,雕刻有月球监狱的标志和001的编号,而女孩那绸缎一样光滑的皮肤,什么编号都没有。她真的不是犯人,她身体上,连个种水痘的疤痕都没有。

他瞪大着眼睛望着女孩的裸体,叹了一口气,转身钻回齿轮底下,继续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4   庞大的齿轮和车床

后来,又经过很多月圆之夜,并没有出现女孩说的什么断桥。他每天都在岛的四周极目张望,也看不见有任何大陆的轮廓。这岛四周的水都是淡水,不是海水,地球上,怎么会存在这样一个岛屿??他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死亡还是活着了。

难道这只是一个意识中的岛屿?他又拆卸下一个曲轴,拼命往土地深处挖掘,他不停地刨出土来、蚯蚓,不一会儿就是一个深坑了,他跪在自己挖的深坑旁发呆,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泥土啊,并不是什么意识构成的岛屿啊!

在他挖掘时,女孩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不说话。她知道她说什么对他都没有意义。等他发呆够了,走开了,她就走过去,把那些从土里翻出来的蚯蚓一条条捡起来,丢进大水柜里喂龟。

他有时候又生气了,用力扛起那些巨大的齿轮、螺丝帽,把它们一个个丢进水里泄愤,发出巨大的响声,溅起很高的水花。她知道他很恼火很憋屈,她也是站在旁边一声不出。难道她不怕暴怒的他一气之下把她杀了么?不怕。因为她知道他没有杀过人。

生气够了,他也累了,又没有别的办法,只好躺在草地上喘气,他望着那天空,永远都是这样的灰黄色,难道月球监狱把他错误投放到另外的星球了?

“今年是哪一年了?”他问了很多次了。

每次她都是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
站在水边,他真有想死的感觉。可是他又想,100年都熬过来了,难道反而为此而自杀?可是那100年大牢,他是有信念的,有目标的,他一直为着自由而奋斗,而坚持。现在呢?反而连目标都没有了,人极度空虚,连自己是死是活都分辨不出了。

是的。现在这样的生活,是死是活意义已经不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5   桥出现了

也不知道过去多少日子了,他没有日历,只能算出可能有一年那样长吧。他渐渐安静了,不吵闹了,每天无聊的和女孩一起看龟,发呆。

一天夜里,不是什么月圆之夜,只是很普通的夜晚,他突然醒来,他想拉尿。他走出仓库,赫然发现,一座巨大的桥已经出现在岛屿上!

桥!桥出现了!

他激动地看着眼前这座大桥,真的是一座桥,这桥很长很长,不知道通往哪里。

“阿壶!阿壶!桥来了!桥来了!”他语无伦次地往回跑,跑进帐篷,粗鲁地掀开女孩的被子,要她马上穿上衣服跟他走。

她揉着眼睛,衣衫不整地被他拉了出来。“看!桥!”他激动得声音都发抖了,指着那大桥给她看。

女孩并不激动:“我早见过了,你来到这岛上,它都出现过好多次了,你睡得太死而已。”

“早出现几次了?你怎么不告诉我?!”他很生气。

“没用的,这是一个断桥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
他的心顿时凉了,仿佛一头冷水从头浇下:“断桥?……”

他充满疑惑地看着眼前那大桥,这是断桥?他用尽他的目光,看不到这桥的尽头,不知道在哪里断了。

不管!走上去试试看!

他要啦她上去。

“没用的。我走过了,走到前面桥就是断的了。这桥等下就会消失了,你如果走太远回不来,你连这岛你都回不了了!”

“桥消失了,那在桥上的人怎么办?”

“不知道。我宁可留在岛上。”

“不行,我还是想试试,跟我走吧,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
他固执地强行把女孩拉上了桥,大踏步往前走。

这桥还真的不是一般地长,走了10多分钟了,往前仍然看不到桥的对岸;往回看,也看不见岛屿了。

她开始心慌了:“我不走了,我要回岛屿去。”

他怎么拉她,她都不肯走了。

她哭着恳求他:“再走下去,我们到不了对岸,又回不了岛,我们就会这样消失的!”

他不肯,仍然坚持要走下去:“你不肯走,那我自己走!”

她却拉住他,不给他走,她流了很多泪:“你也不要走了,跟我回去吧,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,我不想自己和龟生活在岛上。”

他是很舍不得丢下她的,但他更渴望自由。他再怎么拉那女孩,女孩始终不愿意再前进了。双方矛盾无法调和,他只好咬牙丢下了她,继续往桥那一侧走。分开女孩后,他的泪也流了下来,他不忍心听到身后女孩的哭声,于是撒开腿拼命跑,用尽全力往前跑,跑,跑……

虽然不知道结果是怎样,但他以生命的代价,孤注一掷了。

他跑了很久很久,几个小时过去了,他始终仍然是在桥上跑着,他终于跑累了,满身大汗,扶着桥杆喘着大气,他已经虚弱得跪了下来,往前看,往回看,都没有终点。往下看,是水……

他再挣扎着再跑,再跑,一直跑到跑不动了,倒下了,他趴在桥面上浑身颤抖抽搐……他极度疲惫,已经虚脱了,他想,也许死亡降临了,没想到自己真的死在一座桥上……死亡的情景是怎样的呢……他仿佛看到远方的天空出现了淡淡的霞光……他晕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6    你为什么不回来?

“醒来!醒来!”有人在喊他。

阿零睁开眼,看到自己趴在地上。一个戴着口罩,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中年女性用长长的扫把在敲着他。他看看那女性的衣服上,印有“青秀区环卫”几个字。

他吃力地爬起来,脚还在打抖。他感到极度的饥饿。

“走开啊,你怎么睡在路中间!你们这些醉鬼,真是的。”阿姨不高兴地对他说。

阿零环顾四周,这是一个小巷子的中间,四周是民宅、围墙、广告牌、邮筒、桉树,再远一点,就是各种高楼大厦。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孩子骑着自行车从身边唰地一下经过,路灯正在黯淡,天空正在迎来朝阳。不再是那灰黄的天空了,不再是那没有尽头的桥了,不再是茫茫的水面。他已经回到了陆地上,他真的返回陆地了!

“阿姨,请问这是什么国家?这是哪一年?”他激动地问那位环卫工人。

“7的!”阿姨懒得理他,转身扫地去了。

阿零摸着脑袋,走出了巷子,看到外面的道路上停满了车辆。路边的牌子上写着“桃园路”,再看那路边停满的小车,车牌都是“桂A”开头。

他想:“这里,难道是中国南宁市?”

再看路边的一个阅报栏,那里贴着报纸《广西日报》。他看了看,这里真的是在广西南宁市。再看报纸上的时间:2009年6月。

这不是梦吧?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桥上来到了南宁市。

“哥哥,你的纹身好酷!”一个路过身边的背着书包的女孩对他说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是的,上面有月球监狱的标记,和“001”的编号,好比注册商标一样,如假包换。这不是梦,他真的返回人间了。

可是他再看四周,再看,再看,再用力看,怎么看,周围都是一个城市,都是陌生的路人,他再也看不到那个岛屿,看不到阿壶了。

他感到非常可惜,没有能带她一起离开那个岛屿。他再也回不去找她了,唯一的办法,就是她自己勇敢地走出来。

他想办法在这城市生活下来,他不会再去为人类社会的进步和自由争辩,免得再被关押100年。他投奔了那个清洁工阿姨去做环卫工人,又做些苦力活,每天不用思考,过着几乎无忧无虑的自在生活。他没有身份证,因此偶尔会被警方刁难,但由于没做过什么坏事,因此很快又被放出来。他没有什么理想和追求,只满足温饱即可,因此他没有什么压力。

他一直遵循月球监狱给他的规则:不许留下自己的后代,因此他从不谈恋爱。

他并不是混口饭吃而干活,他也有自己的心愿——他常常在这些城市里,到处寻找她,他还是希望能找到那个没有名字的女孩——Who。

他想,其实她是有路的。就好比自己被人关了100年,被人放逐,但这并不可怕;可怕的是自己放逐自己,自己放弃了自己。只要她肯走,她也一定能回到人间。

 

 

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,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,坐在龟旁边的她,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:这人真固执,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存在那样虚幻的世界,他硬要往那虚幻走,他到底去哪里了?真是可惜。他只要不走,他一定能好好留在人间。

 

(20090608     21:30)

 

 

 

敬请关注超世纪争霸战系列——

超世纪争霸战之一:没有罪的星球(2007)

超世纪争霸战之二:没有泪的星球(2008)

超世纪争霸战之三:没有你的星球(2009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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